| 精彩导读:太爱她,所以希望她完美无缺。边缘人将妻子视若珍宝,而有一天发现她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么完美时,他受不了了。一方面想要原谅她,一方面却收不住挥向她的拳头,终于一日,她忍受不了离家出走,他崩溃了…… |
她竟然不是处女
3月19日,一场大吵之后,茗佳再次离家出走,至今未归。她没有带什么钱,能去哪里呢?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没有她的消息。这个我又恨又爱的女人哪,我每时每刻都担心着她的安全。如果她回来了,我们能回到从前吗?
我和茗佳认识的时候,她17岁,我22岁。她是一个在校技校生,我是一个单位的司机,年龄身份都悬殊,遇见的地点也不好,在舞厅。我对舞厅抱有成见,觉得规矩的女人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。但是,舞厅里的茗佳,像一朵荷花,出污泥而不染。
有一次她的同学给我打电话,说她病了。我连忙问她们学校的具体地址,准备立即赶到她的面前。结果刚挂电话,我就接到茗佳的电话,“她们骗你的。”她在电话里笑得那么顽皮,那么得意。茗佳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,母亲日夜搓麻将麻醉自己,现在看到我这么在乎她,一直缺少温暖的茗佳心满意足。
我们就这样恋爱了。有一天约会之后我送她回家,看着她到了家门口,却不进去,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。这是为什么呢?我忍不住上前问她。她说时间太晚了,怕家里人打她。我叹了一口气说,要不今天晚上你到我那里去。她竟然一口答应了。
我把她带回家,那个晚上,我只是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,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跟着我回来了呢?好女孩不应该是这样的啊。我有记日记的习惯,所以清楚地记得那天是1996年7月15日。
明明心里对这样大方的女子是反感的,却偏偏抗拒不了地想要和她在一起。为了她,我甚至连工作都丢了,那次她和几个朋友一起玩,我想用公车送他们回家,领导没有同意,为此我觉得很丢面子,一气之下就辞了职。
1997年元旦,她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来了两个同学,她妈又去打麻将去了,希望我能过去帮着炒两个菜。那天,我就像男主人一样帮着她张罗,我乐呵呵的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玩得尽了兴,又忘记了时间,茗佳的妈妈没有回来,她的两个同学就睡大房,我和茗佳就睡小房。那夜,我们忘情交付了彼此。
可是我心里的疙瘩又大了一点,茗佳竟然不是处女。我全力爱着的女人竟然不是处女!

